娜塔莎看着他坦诚的眼神, 知道再追问也没用,只好压下心头的急切,点了点头:“也好, 那我就先等你的消息。”
她送两人到诊所门口, 又叮嘱道,“磐岩镇晚上不太平,尽量别走偏僻的巷子,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谢医生。”悠真抱着镜泠月,朝她挥了挥手, 转身往隔壁街的歌德酒店走去。
酒店的外观和磐岩镇的其他建筑没什么两样——钢铁骨架锈迹斑斑,墙面贴着风化的纸张, 只有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歌德酒店”四个字。
推门进去,暖空气裹着淡淡的煤烟味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板,见悠真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上来:“这位先生,是桑博先生订的房间吧?我带您上去,最好的双人间,还包三餐,桑博先生都付过钱了!”
房间在二楼,不大却还算整洁,一张铁架床,一张掉漆的桌子,窗户是厚重的钢结构,蒙着薄尘。悠真把镜泠月放在床上,叹了口气:“这下食宿问题暂时解决了,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鱼——阿月你还没吃午饭呢。”
镜泠月甩了甩尾巴:【我没那么娇气,人吃的东西也能对付。】
他蹲在床头,看着窗外——楼下的居民扛着工具匆匆走过,金属碰撞声和说话声隐约传来,倒比诊所热闹些。
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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