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泠月也从吧台上跳下来,绕到穹脚边,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裤腿,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被两人同时注视,穹额头上瞬间冒了层薄汗,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头发。
“呃……这个嘛……”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我来说!”
三月七立刻抢过话头,忍着笑,伸手比了个宽度,“这家伙进车厢的时候,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非要钻通风管道!结果那管道窄得跟个罐头似的,他卡里面动都动不了,还是我、杨叔和丹恒三个人,又拉又拽才把他弄下来,连通风口的格栅都给拆坏了!”
她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现在杨叔已经去空间站维修科借工具了,说是得在列车出发前把管道修好,不然帕姆该念叨了。”
丹恒抱着手臂,目光落在穹身上,指尖轻轻敲了敲胳膊,语气平静却带着点“审问”的意味:“穹,现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嘿嘿……”穹的耳朵尖更红了,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我就是觉得,从通风管从天而降,肯定特别帅!像那些冒险故事里的主角一样,结果没想到……”
“命运没有给您关上门,但您依然选择了一扇窗,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卡门’呢?”
冷不丁的,闭嘴的机械音响起,它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绿色摄像头转了半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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