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身体固然令人高兴, 不过辉利哉,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童磨用手敲了敲太阳穴的位置。
“我想问的是,如果神明因为无惨而对你们降下诅咒,为什么我们却还活得好好的,更何况神明大人要是看不惯恶鬼,又为什么诅咒的对象不是无惨大人本人,而是身为同族的你们。”
“因为血缘关系而牵连他人的神罚,真的具备正当性吗?就连我,也不会对坏人的家人下手。”
似是要告诉辉利哉,他与【神明】的不同之处,童磨回忆道:“以前有个胆大妄为的强盗,抢到了万世极乐教,我也仅仅只是杀了他,而他的女儿,因为父亲的行径而被整条街看不起的可怜女人,我反而帮她介绍了其他地方的工作,还给了她一笔搬家的钱。”
【太宰治:关于这点,我站童磨这边,如果人一生的善恶需要被衡量,恶需要让血亲来承受,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沢田纲吉: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种话吧!太宰你是站在哪边的啊?你应该没有重回mafia的怀抱吧?】
已经被里包恩狠狠教育过一段时间的沢田纲吉明白,有时候真相不重要,信念才是最关键的,不管产屋敷一族的诅咒是源自何处,但只要认为:杀死无惨是在赎罪,是神明的应许;人们就会从信念中汲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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