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之笑着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如今啸之才是凉州裴氏的家主。他既已做出选择,我裴氏上下,自当鼎力支持。”
她看了丈夫一眼,又道:“更何况,能与陛下结为姻亲,于河西诸族而言,乃是天大的荣幸。我们高兴尚且来不及,又岂会反对?”
张文远举起酒杯,郑重道:“正是。”
“况且此次征战,我三弟文憬承蒙二位多番照拂。尤其是陛下,您还曾救他一命。这份恩情,我张氏全族铭记于心。”
“日后,河西诸族必唯陛下马首是瞻,为陛下效犬马之劳。纵是刀山火海,也万死不辞!”
慕容系笑着举起酒杯,“多谢姐姐、姐夫成全,也多谢二位的祝福。”
他顿了顿,又道:“既然如此,那‘裴二娘子’的身份与户籍,便有劳姐姐、姐夫代为打点了。”
裴颂之点头道:“陛下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妥当。凉州裴氏那边,裴二娘的牌位已经立好,生平经历也都编排周全。只待陛下点头,我们便会将消息放出去,把这出戏彻底做真。”
此前,裴啸之已经将慕容系的计划大致告知他们。
二人初听之时,皆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但后来也回过味来。
张文远虽然是文官,又是最重礼法的礼官,却并非不通世故之人。
虽然他们不知道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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