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系颔首:“原来如此。”
他扫了一眼刘鸾身上的军服与腰牌,“你是随我东出太行,夺井陉、袭涿州的骑兵之一?”
刘鸾点头:“是。”
他紧张地攥着手指,始终不敢抬头看慕容系。
他是刘汉之后,父亲刘道元,害死了燕王的养父李成。燕王宽仁,不但没有杀他,反而封了他一个县公。虽无实权,却足以保他此生衣食无忧。
只是他不愿做个游手好闲、碌碌无为的纨绔。
他仍然想建功立业,只是这一次,他终于想明白,自己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他想像燕王殿下一样,以天下为己任,为万民谋生路,为后世开太平。
于是,他主动找上裴啸之,恳求对方给自己一个证明价值的机会。
裴啸之允了,但话说得也很清楚: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自负;更何况,他虽想投身燕王麾下,却未必能得到燕王接纳。若有朝一日被燕王发现身份,要杀要剐,他也不得反抗。
刘鸾答应得毫不犹豫。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燕王殿下留的,若是他要拿走,他也无怨无悔。
他不怕死,他怕的是燕王嫌他晦气、觉得自己这个杀父仇人之子竟还厚颜无耻地跟随左右,是一种冒犯。
燕王是他的君,他的神,他的天。
若被男神厌恶……
呜,不如去死。
谁知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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