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知道,不同时世自有不同规矩,可动辄便以性命相胁,终究还是过了。
“他——”
慕容系张嘴,却又摆了摆手,“罢了。”
这里他先不拆裴啸之的台,给他点面子。
待日后见面,他再私下同那只大狼说。
揭过此事后,他望向裴光,正色问:“裴光,你如今既为孤的牙前马军都指挥使,该听谁的号令?”
裴光神情一肃,朗声答道:“自然是殿下——不,是大帅您的!”
慕容系满意地笑了:“好!”
他一手搭在城墙垛口,一手叉腰,唇角缓缓勾起:“既然听我的,那么裴光听令——”
裴光咽了咽口水,连忙挺直腰背:“末将在!”
慕容系稍稍凑近,压低声音道:“今夜,我将离开井陉关,独自北上涿州。”
裴光双目骤然瞪大,满脸骇然。
“殿下——唔唔!”
惊呼尚未出口,慕容系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嘘!”
他盯着裴光,瑞凤眼危险地眯起:“不许声张!”
“这是命令!”
裴光满眼惊恐,却不敢挣扎,只能僵着脖子,用力点了点头。
慕容系这才低声吩咐道:“一切仍按原定行军方略行事。今夜让弟兄们养足精神,明日下午拔营,入夜后疾行,务必于后日清晨抵达涿州。”
“待守军启门之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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