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系眸光轻轻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顺着那股力道仰起脸,任由自己最脆弱的咽喉与唇齿暴露在裴啸之眼前。
他微垂着眼,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尾微挑,眸光如钩,好像一只布好陷阱的坏狼,正悠然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裴啸之被他看得心头滚烫,周身血液更是沸腾燃烧。
而慕容系这般毫不遮掩的纵容,更叫他仅存的克制彻底土崩瓦解。
裴啸之捏着他的下颌,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那一吻来得又凶又重,几乎称得上掠夺。
唇齿相撞,呼吸纠缠。
“……”慕容系起初被撞得身形一僵,指尖也下意识蜷缩起来。
但很快他便慢慢松开紧绷的肩背,甚至反客为主,抬起双臂环住裴啸之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中。
二人紧紧相贴,近到能听到彼此震如擂鼓的心跳声。
裴啸之亲完嘴,又沿着下颌一路压向颈侧,又啃又嗦,像一匹狼在标记领地。
他烙第一个的时候,慕容系肩头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挣开。
但很快他便克制住了自己想反抗的本能,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软下来,环在裴啸之颈后的手也未曾收回,只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更加彻底地交到他手中。
他们即将分道而行,一人北出雁门,一人暗度井陉。
此去山长水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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