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李氏与河东军的刘道元已死,如今,只剩阿史那·枭烈。
“阿爹,阿娘,你们放心。”
“我定会杀了阿史那·枭烈,驱逐胡虏,收复燕云十六州。”
他看着养父母的牌位,沉声道,“此生,我必光复大燕,终结这吃人的乱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裴啸之。
裴啸之在门外站定,没有贸然上前,也没有出声,只静静望着立在李氏祠堂中的心上人。
收到慕容系的密聊后,他便立刻赶了过来。
可直到此刻,他仍不明白,慕容系为何会唤他来此。
在他看来,祖祠乃一族最私密之地,非血脉至亲,不得轻入。
来时路上,他心中便忍不住生出一个念头:会不会,会不会阿系终于……
可这念头才刚冒出来,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裴啸之一路默念清心咒、大悲咒,反复告诫自己,不可妄想,不可生出僭越之念。
主公是君,他是臣;君为臣纲,不可逾矩。
况且——
裴啸之喉结微微滚动。
两情相悦,是两个人的事。
一厢爱慕,却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从前是他愚钝,曾亲手将他伤得那般深。
如今阿系还愿意同他做兄弟,愿意与他共枕同榻、行夫妻之实,已是天大的恩赐。
他该知足,他已知足。
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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