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叱勒被他这般眼神刺得脸色涨红,怒道:“你——!你敢看不起我?”
裴啸之单手撑着下巴,朝他挑眉:“你有什么值得我看得起的吗?”
叱勒怒火上头,脱口而出:“你一个靠爬床上位的男宠,也敢看不起我?”
此言一出,满帐俱寂,连帐外风声都停住了。
刘鸾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他知道叱勒没脑子,却没想到这家伙能蠢到如此地步!
当着一个盘踞河西至漠北十余载、独掌三十万龙武军,又从长安一路打到汾水的节度使、令公的面,说人家是个男宠?
完了,自己要被这条蠢狗害死了!
张文憬也震惊道:“小子,你在说甚?”
要死啦,小兔崽子!
虽说施无畏同殿下确实……可这等事如何能被敌军当众嚷出来?若传扬出去,他们二人日后要如何相处,又该如何面对世人?
这铁勒小子,死定了。
张文憬悄悄瞥了一眼自家大帅,又偷看了眼立在大帅身侧的殿下,心中惶惶。
谁知他这边还在担惊受怕,那边裴啸之竟忽然笑了。
张文憬:?
面对叱勒的男宠嘲讽,裴啸之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我裴啸之,也有被人说以色侍人的一日!”
张文憬的副手冷声道:“你们铁勒人果然下作。烧杀抢掠、淫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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