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又抬手摸向后颈。
昨日那面具人下手极狠,一记刀鞘砸下来,他几乎以为自己颈骨都要断了。可此刻指尖按上去, 触感如常, 莫说剧痛,竟连半点淤青都摸不着。
李系背着手,神色从容道:“我略通些岐黄之术, 趁你昏睡时替你施了几针。如今感觉如何?”
张文憬眼睛一亮:“神清气爽!”
李系闻言,满意地将藏在身后的大笛子收回背包。
那就好。
握针提针加长针, 再来个清新,包你满血的,兄弟。
张文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掀开毯子起身:“殿……李兄,辎重军如何了?袭营的歹人可有伤到你?”
李系摇头:“我无事。辎重军虽有五百余人伤亡,但粮草、药材与攻城器械大多保住了,行军进程并未受太大影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对了,狮郎带着前锋,昨日下午已顺利出谷,扎营于义棠。”
张文憬松了口气:“没有坏了行军节奏便好。”
接着,他才醒不久的大脑却短暂地卡了一下:“狮郎?”
帐中安静了一瞬。
张文憬眨了眨眼,片刻后——
“哦,哦,哦哦哦!”
他恍然大悟:“施无畏,裴狮郎啊!”
李系也眨了眨眼,“你们……不是这么叫他的?”
这不是裴啸之小名么?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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