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司马微额角沁出冷汗,喉结轻轻一滚,咬牙道:“可斥候回报,并未看见燕军搬运**的车马。”
“那些火药,像是一夕之间,凭空消失了。”
“砰!”
阿史那·枭烈一拳重重砸在案上,震得杯盏齐颤。
“怎么可能?!”他怒道,“五万担**,三百瓮!便是就放在那里,叫裴啸之去运,没个三五日也休想搬空,怎会说没便没了!”
司马微跪在堂下,深深一拜,脸色惨白如纸,清冷凤眸中已隐有水光,“臣所知,便是如此。”
“平阳之计未能如愿,皆是微办事不利。请主公降罪!”
这时,另一名谋士自末席出列,战战兢兢地补充道:“禀国主,从南城门瓮城侥幸逃回的士卒口中得知,那日曾有一名长枪客突然现身,自瓮城楼上投下数桶**,炸死炸伤我军数百,这才乱了阵脚,叫那群江湖人趁乱逃了出去。”
“且据士卒口述,那些火药桶上,皆印着我军苍狼印记。”
阿史那·枭烈的脸色顿时阴沉到极点。
堂中一片死寂。
那谋士被他周身威压逼得膝头发软,却仍硬着头皮道:“小人以为……若要查明那五万担**究竟如何消失,此人,必脱不了干系。”
阿史那·枭烈没有立刻说话。
他指节一下下叩着案面,似丧钟敲在人心上,叫满堂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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