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枭烈听罢,开怀笑道:“借刀杀人,逼人入局,叫他左右为难;再以表面空城降低他的警戒心,最后烧了平阳府,打其一个措手不及。观澜此计,甚妙。”
司马微垂眸,微笑道:“国主谬赞。”
阿史那·枭烈捏着酒杯,鹰目闪着阴翳的光:“不过,孤实在没想到,裴啸之那条疯狗竟然投了慕容系。”
“他不好好待在河西,跑来河东凑什么热闹!”
“六年前,他不知发什么癫,忽然大举出兵攻打漠北西铁勒,夺我西铁勒草原。这笔账,孤还未找他算!”
说到此处,他磨了磨牙,眼神愈发阴冷:“不过也多亏了他。西铁勒那些不服孤的刺头,倒被他杀了个干净。若非如此,孤也没法这么快坐稳今日的位置。”
“但不论如何,孤一定要弄死他,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司马微微微躬身,“主公莫气。”
他抬哞,清亮的凤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这不正是我们设下此计,所要达成的结果么?”
“裴啸之被慕容系生擒,心中定然不服。即便投了慕容系,也不过是为保命的权宜之计。”
“而慕容系,也绝不可能真正信任这样一个手握重兵、根基深厚,足以同他分庭抗礼的降将。”
司马微冷冷一笑,“慕容系不是向来号称自己的燕军乃仁义之师么?”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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