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赌坊内仍旧喧声未歇,只是较傍晚时分,堂中人影已明显稀落了许多。
毕竟没有人能一直喝酒赌博。
酒喝不下了,钱输光了,兴尽了,或是该办的事办完了,人自然也就散了。
司马观澜独自走过长廊,来到与金门赌坊相连的金门客栈。
廊中灯火幽微,四下寂静,与隔壁赌坊隐隐传来的喧闹声隔着一堵墙,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他行至顶楼,来到最尽头那间天字上房前。
这是金门客栈最好的房间。
里面住着天下最尊贵的客人。
司马观澜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门。
“谁?”
门内传来一道粗重的男声。
听见这声音,司马观澜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痴迷的神色,喉结轻轻一动,低声道:“是我,司马观澜。”
里面的人顿了顿,道:“宣。”
话音落下,房门从里打开,开门的是两个身穿轻甲、人高马大的铁勒侍卫。
这间上房极大,内设数间小厢,又以屏风隔出不同区域。房中侍女皆为铁勒女子,垂手肃立,不敢抬头;每扇窗前也各站着两名铁勒侍卫。
内间里,一名身材魁梧的铁勒人正泡在浴桶中,双臂搭在桶沿,仰头闭目。身旁一名铁勒女子正低头调着脂膏,银匙在玉盏中缓缓搅动,发出细微轻鸣。
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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