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集议那日已过两日,今日便是第三日。
二人混在人群里,寻了家仍在营业的客栈,用司马观澜给的假身份开了间房,暂且歇息,只等傍晚赴约。
很快,傍晚降临。
二人来到司马观澜给他们的地址——金门赌坊。
这名字听着霸气,实际也很霸气。
赌坊门楼高阔,灯火通明,门前车马往来不绝。
而它之所以叫“金门”,便是因为它的门,确实是金子做的,流光溢彩,灼灼夺目。
李系与裴啸之随人流入内,但见堂中宽敞轩昂,珠帘玉柱,铺金叠翠,骰声不绝,喧声鼎沸。
乔装后的李系是一个皮肤棕黄、胡须整齐的江湖人,穿着朴素,手带佛珠,眼神清正且带几分好奇,看来像个方才还俗的武僧。
而裴啸之则贴上了一圈络腮胡,颈挂大串佛珠,穿着红色僧袍,面带煞气,活似一个酒肉和尚。
他二人混于赌客之中,毫不违和,毕竟此处实在鱼龙混杂,赌客形形色色:有锦衣华服、出手阔绰的富商巨贾,有眼神闪烁、鬼鬼祟祟的市井游徒,亦有衣衫光鲜却面带菜色、显是输红了眼的纨绔子弟。
不仅如此,赌坊里还有不少辫发胡服之人。
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耳坠金环,腰悬弯刀,细眼鹰鼻,举止粗俗,咄咄逼人。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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