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系没有挣扎,他心里炸开了花,热得发烫,胆子也愈发大了。
他扣在李系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问:“那主公要治我的罪么?”
李系睫毛一颤,瓮声瓮气道:“你不怕我了么?”
裴啸之握着他的手腕,拇指指腹放肆地摩挲着腕骨内侧那片细腻皮肤,“我何时怕过你?”
他低下头,脸颊依恋地贴近李系颈侧,嘴唇擦过那枚红得欲滴的耳垂,“华洛,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会怕你?”
温热气息落于耳后,李系呼吸骤然一停。
那处本就敏感,被他这样贴着说话,便像有细小电流一路从耳根窜入脊骨。他身子轻轻一颤,双腿发软,下意识攥紧裴啸之的手臂,勉强稳住身形。
裴啸之察觉到他的反应,喉结重重一滚,眼底暗色翻涌,却不敢真将人逼急,只贴着他低声道:“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系呼吸渐重。
没有哪个人,能受的了这种撩拨。
裴啸之就像一坛烈酒,只要靠近,便叫他理智全无。
白玉般的面颊泛起酡红,素来清亮的瑞凤眼也蒙上一层薄雾,湿润朦胧。
这一刻,李系脑中没了君臣关系、礼法纲常,他变成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落入世俗红尘、在溺水中沉沦的男人。
他侧过脸看向裴啸之,颤声道:“……做吗?”
裴啸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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