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啸之仍跪在他面前,红衣铺地, 仰头望他,目光热烈又虔诚, “我信你,敬你,更爱你。我希望你也能信我。”
李系呼吸一滞。
那一瞬,他竟不敢看裴啸之的眼睛。
裴啸之见他似乎被吓到了,抿了抿唇,苦笑道:“即便你仍不愿完全信我,我也盼你能稍稍安心些。”
“自古以来,权臣大将遣亲族至君主身侧,本是君臣之礼的一种,于情于理皆该如此。”
“况且,这也是家姐的意思。”
李系闭了闭眼,上前一步,将他扶起。
“我知道了。”他看着裴啸之,“不过裴兄放心,系并非那等多疑之人,你的家人来长安后,我定以礼相待。他们想留便留,想走便走,我不会、也没有精力照顾他们。因为——”
他轻咳一声,“其实我不久后也会离开长安。”
裴啸之惊讶:“……什么?”
“你、你要去哪里?”
李系叹气,“这便是我今日留你的缘由——我要去平阳府。”
裴啸之瞪大眼:“可你不是已宣布留守长安、坐镇后方吗?”
李系微笑:“对啊。”
裴啸之迷惑:“那你怎又要去平阳府?”
李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两者有冲突吗?”
两个神行千里的事。
裴啸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难道没有吗?
李系看着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