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摇头:“河西那边铁桶一块。凉州小族的消息尚能打听一二,可裴家、张家、索家、曹家这些大族的内情,半点探不出来。”更别提小裴帅裴啸之的消息了。
司马微再次蹙眉,指节轻叩窗沿。
燕王身边这些势力,竟比他想的还难撬。
河西诸族抱成一团,外人难入;荆楚董氏势力简单,却粗暴得很,根本无处下手;巴蜀隔着天险,手伸不过去;岭南李氏与北朔、后汉皆有血仇,更是无从策反。
他也曾重金买探子,甚至出价至几百两银子一条消息。
这个价钱足够寻常人家吃喝一辈子,却还是买不动。
屡次被严词拒绝不说,好几次还被对方直接反手卖了,赔进去不少人。
更麻烦的是,江湖情报也走不通。
最大的情报机构缘楼早早放话,不涉天下纷争,不接燕王相关密单。缘楼一退,烟雨阁、听风斋等小机构也纷纷避开,不敢接手。
难办,实在难办。
他能打探到的,只有燕王自起兵以来势如破竹,战无不胜。每攻下一城,皆开仓安民,修缮城墙、道路、沟渠,约束军纪,秋毫无犯,百姓皆称其为仁义之师。
对此,司马微嗤之以鼻。
装模作样,假仁假义。
能在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不过是手段更高明些,知道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