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世,他倒有过一间小小出租屋,白日上班,夜里回去打剑网三。如今想来,竟已是三世中最安稳、也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而这一世,他刚回来,便失去了一切。从平阳府逃亡,一路向西,又折回风陵渡,在中条山栖身两年,后来南下巴蜀,如今又披甲出军,征战四方。
这么算来,他确实从未真正拥有过那种有根可依、有港可归的日子。
李巽不明白这些,见他沉默得有些久,便小心翼翼问:“那爹爹是为何所困?巽儿可以帮爹爹分担吗?”
李系垂眸看他,心中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爹爹无事,多谢小风。”
说罢,他重新将手指落在太原南的平阳府上,慢慢讲起当年河东义军的故事。
李巽听得小眉头越皱越紧。
待听到刘道元勾结铁勒、攻破太原,河东军旧部拼死护送李系突围时,他终于忍不住攥紧了细竹笔,义愤填膺道:“刘道元和铁勒人真是太坏了!”
说着说着,他眼眶红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泪光。
“所以,李爷爷、张都头他们……真的都死了吗?”
李系沉默片刻,轻轻叹了一声:“是。”
李巽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呜呜呜……他们死得好惨,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什么好人不能有好报……”
“好残忍,好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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