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武将见状,连忙伸手道:“公子——!”
青年回眸,朝他露出一个虚弱却坚忍的笑:“韩将军,我无事。”
说罢,他重新看向李系,微微俯身,“燕王殿下,我便是刘璃。”
“昨日扮作使者,只是想亲眼看看,传闻中的燕王殿下,是否当真贤明仁德。”
他抬眸,桃花眼中水光流转,“毕竟,璃身负十万长安百姓性命,断不能将他们贸然交托给无德之人。”
哦。
李系死鱼眼看着他。
所以呢?
刘璃捧起漆盘,浅浅一笑:“如今看来,殿下果然龙章凤姿,玉质金相,是值得相托之人。”
龙章凤姿,玉质金相?
燕军阵中,李承晏忍不住了:“这人到底在说什么?谁给他的胆子对殿下评头论足?他到底降是不降?”
他说着,下意识看向裴啸之:“若是真降,也不看看裴帅当时是如何——”
话到一半,又猛地咽了回去,小心翼翼地观察裴啸之的脸色。
裴啸之可不是他能随意编排的人。
谁知裴啸之非但不恼,反而点头道:“就是。降者当身着素衣,披发跣足,双手奉印绶,跪于帅帐或城门之前,静候主君接纳,而不是如……”
他嫌弃至极地瞥了眼被四名白衣侍女簇拥着的刘璃,“这般戏班子作态。”
李系看着站在城门前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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