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面色一沉,冷声问:“沈徽,你身任何职?奉谁之命而来?所为何事?”
沈徽却不答,只抬眸直直望向李系。
他下巴微扬,那双清冷桃花眼里露出几分倔强:“燕王殿下,您便这般纵容部下,对代表长安前来的使者无礼么?”
张谨愣住了。
四军主帅们也愣住了。
……啥?
这人在说什么?
他想死吗?
裴啸之上前一步,手习惯性往腰后探去,想拔刀,却摸了个空——他今早追李系追得急,竟连佩刀都忘了带。
于是那只抽刀的手顺势落于腰间,变作叉腰,另一手抬起,径直指向沈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自己代表长安?”
沈徽听后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胸膛起伏,嘴唇微张,似要反驳。
裴啸之见状,狼眸眯起,抢先开口,威胁之意尽显无疑:“少给爷——咳,少给咱啰嗦。张书记问你什么,便答什么。”
沈徽抬手捂住胸口,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常人不可忍受之屈辱。
他委屈地抬头,看向帅座上的李系:“我……在下奉刘璃公子之命,前来向殿下递呈降书。”
说完,又站着不动了。
裴啸之:?
张谨:?
其余诸将:?
这人是来搞笑的吧?!
眼看裴啸之厉眉一挑,已然捋袖子要上前揍人,李系按了按额角,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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