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他咧嘴一笑,两颗犬牙如獠牙般露出:“张书记觉着,咱这般上阵杀敌、削首砍骨十余载的莽夫,会是这等心软之人吗?”
张谨闻言面色一红,有些难堪,“可您也不当亲自下厨,有失身份!”
裴啸之“切”了一声,“我就喜欢做饭,轮得着旁人来管?”
而且给心上人做饭,他求之不得!
张谨愣住,没想到此人当真不在乎面子:“那说出去别人笑话怎么办?”
裴啸之翻了个白眼:“旁人是谁?敢笑老子就揍他——多管闲事,活该挨打。等爷爷我把他牙打掉,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说罢,他忍不住朝张谨道:“嘿,小张公子,六年前我在风陵渡见你时,你就是这般内敛拘谨,怎的六年过去,还是这般扭捏?”
“令妹都比你坦率亮堂。”
张谨被他怼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李系见状,忍不住摇头低笑。
这算是秀才遇到兵吗?
不过,裴啸之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率坦荡,毫不内耗。
六年前同行时,自己最欣赏他的就是这一点。
他拍了拍张谨的肩,朝裴啸之道:“裴兄,别欺负他了。”
说罢,朝他招手:“我们也才刚开始吃,过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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