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裴啸之……
很明显,他心怀大志,不愿履行大裴帅许下的约定。
比起辅佐前朝皇子,他更想干掉皇子,自己当皇帝。
哈……哈哈。
原来如此。
裴啸之,这一路走来,看着愚蠢的前朝遗孤将他视为挚友,意外春风一度后,甚至还爱上了他、跟他求情缘。
很爽吧?
他李系就是个跳梁小丑,自作多情地以为或许他们有可能两情相悦,妄图同他结为情缘,带他私奔……
那晚在黄羊河口,他鼓起勇气,颤抖着递出姻缘草,说出“山有木兮木有枝”这种告白酸诗时,裴啸之在想什么?
恐怕是在心里哈哈大笑。
笑他痴心妄想,笑他不自量力,笑他蠢得可怜。
思及此处,他鼻头忽的一酸。
好,好得很。
裴啸之,你有种。
既然如此——
李系闭上眼,将心中酸涩与怒火压下。
再睁开时,眼神已变得冰冷锐利。
他眼神变化的一瞬间,裴啸之心猛地一紧。
从李系进门起,他的视线就未曾离开过他。
这一路来,他见过李系的各种模样:开心喜悦的,悲伤难过的,愤怒仇恨的,惆怅郁闷的,还有情动潋滟时……
他并非第一次见李系如此冰冷的眼神,却是第一次被这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华洛对他永远是笑着的。
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