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捏着酒壶,看着远方的凉州城:“那我们以后会是敌人吗?”
裴施无畏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如羽扇轻颤:“或许会是。”
李系听他此言,似有转圜余地,“那如何才能不与你为敌?”
裴施无畏看着他,认真道:“华洛,你一定要去凉州,见裴啸之?”
李系脑海中闪过养父母李成、李翠对原身的悉心爱护,张都头交给他玉匣时的声泪俱下,与后来被一箭穿颅的画面。
养父之托,不得有负。
他咬牙:“是,我一定得去。”
裴施无畏长叹一声:“别去了,带着玉匣回中原吧。”
李系坐直身子,按住他的肩:“裴施无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裴施无畏直视他的眼睛,“我什么都知道。”
李系迷惑极了:“什么都知道?”
他在打什么哑谜?
裴施无畏按住他的手,攥在手心:“华洛,我……不愿多说。但,若你信我,就听我的,走吧。”
“你若去了凉州,便再也走不了了。”
李系在他手覆上来的一瞬,呼吸一滞,心猛地漏了一拍。
然而在听见他说的话后,忍不住蹙眉:“为何?”
裴施无畏再次沉默。
李系以为他是忌惮裴啸之,不敢多说,便安慰道:“狮郎且放心,我李某人要是想去什么地方,谁都拦不住。”
“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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