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近,阿包便关心道:“李大侠, 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昨晚累到你了?”
李系和裴施无畏一听, 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阿包继续道:“而且你们怎么都还裹起了斗篷?”
二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咳了咳。
李系嘴角抽了抽, 一本正经道:“狮……他说接下来一路上风沙会比较大,披件斗篷能防风。”
其实是为了遮住彼此脖颈上的吻痕。
裴施无畏见自己已经从“狮郎”降级成了“他”,顿时垮下脸。
可他也没法儿说什么。
总不能嚷嚷着质问李系为什么又下床不认人吧?
那样显得他裴施无畏像是要跟李系讨个名分似的, 太造作了。
况且, 他们之间谁也不会给谁名分。
他是裴啸之, 他是慕容系;他是龙武军大帅,他是大燕遗孤。
他要逐鹿中原,他要光复大燕。
他们之间从始至终都横亘着身份上的天堑鸿沟,难以逾越, 也无法逾越。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他最终没能问出口, 问李系为什么不打算在凉州久留。
对于龙武军大帅裴啸之来说,李系要不就别去凉州,要不就只能永远被囚在凉州, 没有第三种选择。
问与不问,其实没有意义。
裴狮郎与李华洛的友谊, 在行至凉州的那一刻便将破碎。
裴施无畏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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