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郎!!”
李系策马至他身前,跃下马背,大步走到他身旁,双手握住他手臂,关切道:“你没事吧?”
裴施无畏见他急切不似作伪,心中一暖。
“没事儿。”他笑了笑,张开双臂,骄傲道:“全须全尾!”
李系听他声音有劲儿,不像重伤,稍微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仔细检查一番:脸上沾血,不是他的,是杀敌时溅上的;没有缺胳膊断腿;头发有点打结,但不碍事。
只有一处——
“狮郎,你腿不疼吗?”他蹲下身,看着裴施无畏那条颜色更深的裤腿绑腿,狠狠蹙眉,“你腿上箭伤又崩开了,这血都渗得这么厉害了!”
裴施无畏低头:“哦?还真是。”
“这小细箭伤,我还真没注意。”他抓了抓头,“我天生耐疼,况且小时候跟阿爹出去打仗,受的伤比这重多了,也不妨碍我杀敌,不妨事!”
话才说完,便被李系抱了个满怀。
裴施无畏狼眸大睁:“李系,你——”
接着他又被揍了一拳。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李系一拳狠狠捶在他肩上,把他打得后退几步才堪堪站稳。
裴施无畏捂住肩膀,狼眸瞪得又大又圆:“你!”
他本想发火,却在看到李系泛红的眼眶与剧烈起伏的肩膀后,彻底没了脾气:“……那你就说最后有用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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