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原本对这位红衣郎君颇有好感。
朋友这种事,讲究缘分,强求不得。
秋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在二人之间打了个旋儿,又飘向远处。
裴施无畏余光瞥见李系也低头不语,心口忽地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
“李……华洛兄。”他试探地唤了一声。
李系闻言,微微抬眸:“嗯?”
语气淡淡的,不复先前的温和。
裴施无畏看着他这副疏离的模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先前同行时的种种画面,心中酸涩难言。
若说之前在船上自己还能以知己难得这个理由拉下脸哄他,现在他却没有亲近他的理由了。
就连提出与他同行,也不过是为了接近他,摸清玉匣究竟在何处罢了。
李系仍然坦坦荡荡真君子,自己却心怀鬼胎如小人。
真难受。
裴施无畏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声音低哑:“没什么,就是想唤你一声。”
李系望着他,狠狠蹙眉。
此人素来大开大合,落拓疏狂,何曾有过这般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时候?
“裴兄,你这是怎么——”话问到一半,他忽然顿住,旋即轻叹一声。
“罢了,”他拧开水囊,饮了口水,语气平淡:“我不该问的。”
裴施无畏心下愈发无措,正欲开口,却听李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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