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逝的妻子大概会很伤心。他差点把自己变成疯子,甚至还弄丢了女儿。
贝格闭上眼睛,把脸深深埋进掌心。
他已经太多年没有哭过了,现在也不可能哭出来。他只是觉得异常疲惫。脑子清醒的三年里积攒下来的所有怀疑和恐惧突然一起涌上来,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他不知道的是,艾利克斯正在看着他。
处理完伤口之后,艾利克斯就靠在医疗台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根头发。那是他刚才路过贝格身边时,不着痕迹地从他肩膀上拈下来的。动作轻巧得甚至没有惊动丧钟。
丧钟那家伙当时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早就懒得理会这一家子的破事。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是给了艾利克斯一个忠告。
“离那群疯狗远一点吧。”丧钟说,“你不是非得需要同伴。”
艾利克斯有些感激地对着丧钟点了点头。今天如果不是丧钟帮忙,他大概真的有些应付不过来。至少他不知道该把奥罗拉放在哪里才能让他安心。
医疗工作站的显示屏上,dna比对程序正在运行。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着,绿色的光映在艾利克斯脸上。
他其实可以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再做这件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