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里涌出来,照亮了走廊里剥落的墙纸。
一股混着旧木头、草药茶和狗毛的味道从房间里猛地扑出来,让艾利克斯当场愣在原地。
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个子不高,背微微有点驼,银灰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把玳瑁色的发夹别在脑后。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开衫毛衣,袖子挽到手肘, 腰上系着一件熟悉的围裙, 一副刚刚正在做家务的样子。
她抬起眼睛看着艾利克斯。
“卢卡斯,”她说, 声音里带着一种祖母看见孙子回家时特有的欢喜,“路上辛苦了。”
艾利克斯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摁门铃的姿势,金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的神色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老太太主动上前,面上毫无异色地给了他一个拥抱,脸上全是欣喜。
“……西尔莎太太?”怎么会是她?
艾利克斯当然还记得布鲁德海文的那个夜晚和这个慈祥和蔼的邻居老太太。
在对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布鲁德海文。回到了那个瑞贝卡和奥罗拉都还安然活着的时刻。
看见奥罗拉的照片之后,又再度见到了熟人。艾利克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然而回过神来,他心里涌上一阵又一阵震惊与恐惧。
他一直以为,西尔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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