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擦上去的时候艾利克斯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 喊了一声疼。
随后他又为自己的脆弱而感到一阵羞耻,这三年他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之前包扎的时候他也没这样矫情过。
都怪迪克。
这家伙总是腐蚀他的意志!
迪克安抚地摸了摸艾利克斯的脑袋, 又给他一个拥抱。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让艾利克斯忍不住又想起了充满烤面包香气和煎蛋味道的早晨。还有他背着书包上学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那辆后视镜缠着胶带的破车。
丧钟靠在不远处的舱壁上, 双手抱胸,独眼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帮忙。但他也没有趁机做什么。
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绷带被撕开的声音,潜艇引擎的低鸣,和三个人各自压抑着的呼吸。
“好了。”迪克最后检查了一遍绷带,抬头看向艾利克斯,“感觉怎么样?”
“……没事。”
“你从刚才就说没事。”迪克的声音不自觉地重了一些,“你到底几天没睡觉了?开着车冲下悬崖, 浑身是血地飘在海里, 然后现在你告诉我你没事?”这种行为和蝙蝠侠有什么区别?!
艾利克斯终于肯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里疲惫又平静,好像他已经这样独自应对了很久, 久到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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