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屋顶上无声地落下,落在别墅二楼的阳台栏杆上,落地时只有雨水被鞋底挤压发出的轻微声响。
这会儿他终于有机会好好观察一下阔别三年的儿子了。
书房里,杰森正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他指尖翻了个花,然后“咄”的一声钉在检察官被绑着的椅子的扶手上,紧紧插在他两根指头之间。
检察官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被塞住的嘴巴发出惊恐的呜呜叫声。
“我再问你一遍,”杰森的声音压得很低,戴着面具也挡不住那股暴躁的耐心即将耗尽的压迫感,“昨天凌晨3点,和你见面的那个人在哪里?”
艾利克斯上前一步,顺手拔出椅子扶手上的匕首,“别着急啊,小杰鸟,我们亲爱的检察长现在还说不了话呢。”
艾利克斯手中的匕首缓慢地、一点一点割掉了检察官嘴上绑着的布条,顺便像是没轻没重似的,在检察官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嘴巴没了阻碍,检察长想尖叫,结果被艾利克斯一个拳头打了回去,尖叫变成含含糊糊的痛哭声。
“开口之前想清楚,记得诚实一点。”艾利克斯捏着拳头,威胁道,“否则明天头版头条就是你……也可能是你的一部分?你觉得一条胳膊怎么样?”
“我反对。”杰森说道,“哥谭太多这种肥得流油不知所谓的胖胳膊了,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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