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胳膊上新打的石膏。这只胳膊从几个月前就反复骨折,断的位置一次比一次微妙,连医生都开始用“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都刚好避开神经”的眼神看他。他把石膏上的绑带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睛,重新看向对面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和桌子后面那把看上去就很舒适的真皮座椅。
金发女人坐在那里。她姿态从容,双腿交叠,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伯爵茶。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出头,金色短发修剪得一丝不苟,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裙,左襟上别着一枚很小的银质镶嵌珍珠的胸针。
艾利克斯盯着那枚胸针看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问。但他完好的那只手却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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