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默念了一遍,有些嘲讽地勾起了嘴角。
执行……应该是处决吧。
不顺从他们口中那位伟大存在的意志,便会被当做异端处决掉。
艾利克斯收起手指,低着头,在保安的指引下,走进一条不开放给客人的门廊。门廊不长,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深红色的绒面墙纸,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怪物的食道。走廊尽头是一扇更重的门,推开之后,音乐和热浪像一堵墙似的迎面撞上来。
地下酒吧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舞池里挤满了人,头顶的灯球把五颜六色的光甩在每一张充满兴奋和狂热的脸上。吧台后面的酒保正在同时调三杯酒,动作花哨得像在表演杂技。他还看见有人正在把一些奇怪的粉末和药丸往嘴里塞,咽下去之后就像疯了一样,双目充血,表情狰狞。
没人注意到他。
艾利克斯从人群边缘挤过去,一边努力护住吊在胸前的右手,一边把兜帽压得更低。
他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一眼。吧台正上方,挂着一面铜制的招牌。
招牌上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像是两个一正一反的三叉戟连接在了一起,像权杖,也像皇冠。和他刚刚在酒吧门口的招牌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艾利克斯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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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要从布鲁德海文说起。
准确地说,要从他离开布鲁德海文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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