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谁都不清楚这种药剂带来的后遗症,”夜翼继续说道,“弗莱迪的基因发生了某种永久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目前依旧是未知的。”
“夜翼。”
另一道声音突然从走廊方向传来。
迪克警觉地抬头,右手按在了腰间的短棍上。艾利克斯也转过身,鹰眼视觉在黑暗中张开——
走廊尽头的三角形缝隙里,有一个人影。
暗红色的紧身衣,半包裹式的头盔,额头上还有两只尖尖角。他弯着腰从那道缝隙里钻过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夜魔侠。
“是你。”迪克放松了一点,但手没有离开武器,“你是专程来找我们的?”
“不,我今晚也在调查,只是碰巧发现你们也来了。”夜魔侠站直身体。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看”向艾利克斯的方向。
“你听到的应该不只是我们吧。”迪克问道,“有什么消息可以分享一下吗?”
夜魔侠沉默了两秒。
他向前走了一步。地面倾斜的角度对他似乎没有影响,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他的头转向那张手术台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后又转向墙上的照片。
“这个地方……”他说,“一直成功躲开我的探查。他们把墙做成了铅衬里——我什么都听不到。”
他指了指墙壁上一条蛛网状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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