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的手猛地死死攥紧,卡里棍几乎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眼前的一切真实得可怕——暖黄的街灯,熟悉的房子,空气中飘着面包刚出炉的甜香,没有英灵殿,不是冰冷的神座和奥丁,这里是纽约。
安德鲁开口,“今天是你的生日,艾利克斯,还记得吗?爸爸说过,一定会让你过个完美的生日。麦当劳的儿童套餐可满足不了我儿子!”
手中猛地一空,卡里棍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艾利克斯低下头,却看见自己穿着一条可爱的背带裤,白衬衫上领结的花纹是妈妈特意挑选,说是很衬他的蓝眼睛
他分明记得这个领结,但他离开纽约的时候匆匆忙忙,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他摊开手,手掌小小的,甚至盖不住麦克白的耳朵。他现在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瑞贝卡和安德鲁的脸,爸爸妈妈变得像儿时的记忆里一样高大又可靠。
狗狗亲昵的舔了他一口,湿乎乎的,痒痒的。麦克白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两只前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太真实了。
他甚至能十分清晰地看见三楼的窗户。
窗帘是妈妈亲手挑的浅色系,风一吹,他几乎能闻到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窗台上摆着一盆他小小的仙人掌,顶端开出一朵小小的紫色的花。那是爸爸陪他挑选的。
“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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