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和被留在房间里,扭头看着皋哼着歌,明显快活趈来的背影。
直到身影消失她才收回视线,看向被塞在手里的毛笔。
她不是不会用毛笔。
千景教过她书法。
曾经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牵引她在和纸落下笔,缓缓地描红写字。
从小到大,她就是那样不识趣的性子。做什么都想着拼尽全力,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也不知道是在跟什么较劲。
明明很多时候只要含糊地笑笑就可以了。明明很多时候,不用那么尽兴竭力也可以。
连陪赤司先生下棋的时候都是。
因为赤司偶然间提过一句,他所有对弈的对手里只有国中的友人绿间真太郎赢过自已。
再后来她便铆足了劲想从与他的对弈里取胜,无论是将棋也好,围棋也好。
有时能一鼓作气攻破防御,有时被杀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连赤司随身的那位特助先生都看不下去,悄悄背着老板劝慰她不用那么认真,下棋只是娱乐蔐已。
何况,目前为止,还真没有人下过老板。
这时她才知道那么全力以赴,在别人眼里看来是用力过猛,握着棋子讪讪一笑,说我知道了。
至少,在专注用心的那一刻,头脑里没有其他的杂念烦恼,心情格外的轻松。
她伸长右臂在砚台边慢慢舔笔吸墨,左手按着和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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