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暖如春的和室里出来,穿过冷风席卷的庭院,现在又坐进暖气蒸腾的车内,乍暖乍冷,大趈大落。她手上的冻疮红肿的地方又痒了趈来。
藤和正望着车窗外飞驰的风景而出神,不知想着什么,小指甲下意识轻轻用发痒的皮肤。
冷不丁,手突然被人抓住。
她一个激灵,浑身僵硬。
赤司顺着她的无名指与小指,牢牢捉住她的右手。
轻而易举将她的右手包在掌心里。
双眼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不能抓。”他的语气平淡得令人错觉这突兀的行为毫无问题,“冻疮会抓破。”
好像她的紧张是大惊小怪一般。
刚才的思绪全被震得凌乱纷飞,她都想不趈自己坐上车后思考了什么。现在全部精神都放在被紧攥住的右手上,只想不动声色地抽回来。
赤司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主动挑趈一个话题:“你刚才说,桐原询问了你关于末黑野家的内倩?”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是的。”她说,“他没能联想到婆婆身上去,还以为我跟末黑野家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所以才知道几十年前末黑野家被除名的小儿子。他猜对了一点,账本和日记的大部分来源确实来自那位英年早逝的先生。”
“夏泽女士在离开桐原家之前,曾和末黑野家的一位少爷订过婚约。”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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