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原听着眉头下意识拧起来,喃喃:“独子啊,独子的风险太大了。”
“父亲赤司征臣作风是出了名的强硬呢。”
桐原的眉头皱得更紧,“家庭关系会很难相处吧。”
“受到这样的父亲教育和影响,想必赤司君不像清那么好说话吧。”
桐原:“糟了,知花嫁过去要是受到欺负怎么办……”
“因为快到订婚的年纪了,好像有很多人家在观望能不能和赤司家联姻。”幸村做作地叹了口气,“真担心,万一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因此迁怒到藤和君怎么办?”
桐原腾地站起身来。
“不行,为了知花,我不能坐以待毙!”
幸村微笑,“说得是呢,清君。最起码为了能在藤和君无助的时候帮助她,也请好好努力吧。”
“我现在就去跟祖父道歉。”桐原顾不上肩背的疼痛便往外冲,“阿市,我先走了!”
幸村在他背后挥手。
等到室内安静下来后,他才对屏风后说道:“看到这里,你也可以放心了吧。千景君?”
六曲的花鸟屏风遮挡住一个不大不小的窗口。而窗口后连通着隔壁的另一间和室。
“义塾的讲师我介绍给藤和君了,她也愿意接受。那孩子还真是好懂,只要以等价交换的形式她就会上钩。”幸村说,“托她的福,清君也振作起来了。想必今后清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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