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像哥哥一样的前辈啊。”桐原失魂落魄地重复。
幸村还嫌刺激他不够一般,兀自道:“听藤和君说,黛君的升学结果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她是特地去恭喜黛君进学高升的。”
“为什么我从小到大念的都是内部学校。”桐原清太郎把头贴在榻榻米上,发出呜咽一般的细小声音,“我也好想被知花说一句恭喜哥哥考上大学了。”
“说起来,藤和君和黛君兄弟俩人关系都不错呢。”幸村说,“听她说,从前千景君对她照顾良多。因为藤和君还有很多弟弟妹妹要照顾,千景君经常想方设法接济她们家。清,你知道这件事吗?”
桐原沉默了半天,才幽幽地说:“我知道。其实在久美姐订婚前,我找人查过。”
他坐起身。低头、佝偻的侧影在光线勾勒下好似被高温融化变形的陶土,有些可怜。
“久美姐害怕千景君还挂念知花。”他扯起嘴角,“临行前她还吵着要我把知花赶走。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伤害知花啊?”
“换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是藤和君的话,你会因为清水小姐把她赶走吗?”幸村突兀问道。
桐原清太郎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我、我不知道。”他嗫嚅,“我不知道,如果久美姐哭了的话……”
“如果清水小姐又哭又闹地哀求你,你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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