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这种东西,在利益面前一下子变得若有似无。
不知道在继承人斗争里落败的诗织小姐与上一代的家主金太郎达成什么协议,最后她的势力从本乡集团里全面退出,本人也带着贴身执事与女仆回到出生地京都。
即便她已经摆脱了本乡家的继承人这个称号,她的人生也回不到原本的轨迹,将她过继出去的血亲家庭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般再接纳这个女儿。
从前众星捧月的千金小姐,一夜之间地位逆转,孤悬在外无人问津。
既然亲生的孙女回来继承家业,收养的孙女便可以另做他用。
比如,联姻。
可笑的是,等到了这一环节,从前对她的身世多做文章的家老们又不得不想尽办法证明她是本乡家的血脉,以免被联姻对象以“混淆血统”为由大做文章。
而联姻的对象,恰巧正是当时在商界风生水起,却比诗织小姐年长近十岁的赤司征臣。
你不由得想道,在有钱人的眼里,血缘这种东西可能就跟隔壁大叔的假牙一样,是随时可以取装的工具。
姜茶啜饮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故事也讲完了。
“我们就读的洛山高校。”坐在你身边的赤司垂下眼,“当年父亲和母亲也就读过。”
好家伙,征臣先生得是太太前辈的前辈的前辈吧。
从前的笼中之鸟,也是因此才有了冲破牢笼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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