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那样的话,阻力会小一些。我会恳求祖父尽力促成婚事……”
“我只喜欢脚踏实地把握当下。婚事太遥远了,现在的我不会考虑多余的事情。”你说,“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说不定明天我就突遭不幸去世了?未来的我也可能不再喜欢未来的他。但那都是未知数,与当下无关。”
不知为何,当你说出“未来我有可能不喜欢赤司”的时候,一点亮光从他的眼底转瞬即逝。好像他很期盼似的?
你挺直后背,看着他,下颌微微昂起。
“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是赤司征十郎这个人,不是财阀家的儿子,只是他本身。”
“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他所喜欢的,是我这个人本身,不是什么桐原家的小姐。比起纠结身外之物,更应该关注的是两个人的心意相通啊。”
他苍白的脸色在你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里逐渐恢复血色。仿佛在这段时间里,他又握住了什么必胜的筹码,隐隐露出稳操胜券的神情。
“人心易变,梅香如故。(人はいさ、心も知らず、ふるさとは、花ぞ昔の香(か)ににほひける)。”他也说出了那句纪贯之的和歌,“人心是很容易变化的,只有那些固定的东西不会改变,比如树木、家族。”
“知花。”他一副循循善诱的神态,眼神让人感觉他是真的笃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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