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真的有点想认识你了,藤和君。”
“是、是吗。”你干笑。
“既然你已经推测出来,那就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他勾起唇角,褪去那刻意掩饰本性的温和,整个人陡然锐利三分,邀请说得宛如陈述,“藤和君明天是否赏光?”
在听到时间、地址后,你很干脆地说:“我会去的。”
尽管方才经历一场撕破伪装的图穷匕见,对方还是彬彬有礼地向你道别,目送你回到家中后才转身离去。可谓将礼数做足至周全。
你回到家中后,路过小房间,才发现婆婆一个人坐在灯光里,桌上却摆着一整套的茶具。你一摸公道杯,茶水已经凉透,客人早已离去。
你以为是邻居或是熟人,没有多心,就叮嘱婆婆一句天冷记得穿护膝,否则她的膝盖又要痛。
“婆婆?”
可惜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垂着头思索什么,完全没发现你的归来,直到你扬起声量接连喊了她好几声。她才恍然察觉般抬眸看你一眼,笑了笑,说好。
在你背对她清洗茶具的时候,婆婆忽然开口问你,“知花,你对现在的生活满足吗?”
嗯?你纳罕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在问这种问题?
“我觉得挺好的呀。”你转过头对她一笑,又转回去,用干布擦拭水渍,“虽说还是要担心吃穿家用,日子过得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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