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看见”的未来,全部都是会影响真正的未来走向的节点。
这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亡灵亦或是怀抱着缺憾的意识附在他的身上,如跗骨之蛆,常年沉睡,时而作祟,满是遗恨后悔地将这些曾经发生过的画面展现给他,让他早一步看见了未来的走向。
就连此刻都还兀自做着最后的疯狂,变本加厉地作祟,狂乱地往前推进着未来会发生的画面。
埋在敬仰依赖的前辈怀里抽泣的少女,与拥抱她轻轻拍着后背安抚的青年,宛如一对璧人。
稍微有点碍眼。
转眼便是稍长些年纪,已经可以称为年轻女子的藤和知花,跟在青年的身后,亦步亦趋,维持着温柔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向每一个冷眼的黛家长辈低声问好。
…碍眼。
为丈夫披上外衣,系上围巾,露出矜持温文微笑的藤和知花,俨然一副贤惠主妇的神态。在送丈夫出门后,又为孩子整理好衣领围巾,戴上帽子,送上校车,这才轮到了她整理行装出门工作的时间。
穿着整洁却简朴,不抢眼也不出挑的服饰,乘坐着列车,前往并不算特别重要,但也能糊口维持生计的工作岗位。
太碍眼了。
只有这点本事吗?让她止步于这种地方吗?
困于樊笼宅邸,再也无法展翅高飞,对着人情世故低头,对冷脸的夫家长辈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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