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一会就回去。有件事和你确认完。”
你脚步一顿,转身回来坐下。
“什么事?”
能让千寻前辈主动说出要确认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他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啊。
“关于你这阵子魂不守舍的状态。”他单手扶住榻榻米往后坐起身,“家事?学校?”
他浅色的眸子在你的脸上停留几秒,笃定道:
“那就是全都有了。”
于是接下来他不得不自讨苦吃地听你连比带划地讲完这三个星期来的遭遇,讲到激愤处你还潸然落泪。近期你格外爱哭,刚才在弟弟妹妹面前把长姐的威严哭得荡然无存,现在千寻前辈面前更是有种放下包袱的如释重负感,可以尽情表达内心的想法,不必顾及。
说到佑树这个傻瓜居然有辍学去打工供你读书的念头,你不禁激动地捶起地板。
黛千寻的脸上露出“我靠上门的时间不对遇到难搞的事情了”的表情。
他抓着后脑的短发,紧皱着眉说:
“从前我就觉得你简直是武家的女人。太麻烦了,麻烦透顶。”
他的不耐烦不是针对你的眼泪,恰恰相反是因为你的哭泣而慌乱。
你泪眼婆娑地望他,抓起一张纸巾擤鼻子,复又夸张地哭叫起来:
“呜哇,千寻前辈——”
黛千寻的表情从不耐变成惊恐再演变成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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