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树被纸卷筒殴打得抱头鼠窜也不肯吐露半个字,比蚌壳还难撬开,最后还以打工要迟到了为借口遁走。
你太了解这个弟弟,他不是不懂事的人,相反是太“懂事”了。一副寸头不好惹小混混模样的佑树恰恰是这个家里最心软的人,永远会为了别人退让。
接下来哪怕你使出浑身解数想从沙耶或是婆婆那里打听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都无功而返。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只好匆匆去学校处理开学的杂务。
赤司没有来,这让你松了口气。烟火大会上他那奇怪的神来一笔让你到现在还没想好一个妥善的处理办法。
……这种事情也不能对前辈说吧。
对千寻前辈更不行。
好在事情也不算复杂,做完准备你们便互相道别告辞。回到家的时候还没过下午一点。
天气说变就变,早上还清朗的天空,眨眼乌云密布黑压压的。
家事都做完了,现在弟弟妹妹都长大能分担家务,比从前轻松不少。婆婆在午睡,你轻手轻脚地走过,而沙耶在房间里读书,看起来你不打扰更好。佑介和新交到的小朋友出去踢球了。佑树出去打工了还没到回来的时间。
而你竟然找不到事情做。
你在家里兜了一圈,不甘心地承认这个午后,竟然是个破天荒清闲的下午。家里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你只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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