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前因为你哭得太惨烈,以至于赤司愣住了最起码半分钟,才豁然起身想到要赶快补救。略过你一边哭到打嗝,一边在抽噎间隙表示我没事我很好我马上就不哭了,却依然哭了十分钟才停止的丢脸事迹。由于你一哭就肿眼睛的特殊体质,赤司又不得不去医务室找了冰块和毛巾过来给你冷敷。
最后拿着包了冰块的毛巾敷右眼的你和赤司相对而坐,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伴随着你时不时的打嗝声,赤司抬起手,掌心落在你的发顶,跟顺毛一样轻轻摸了摸头顶。
他的唇边染了一丝浅淡的笑意,珊瑚色的羽睫后眼眸的颜色更为深沉浓郁,像是染透了玫瑰的色泽。
“我没有什么朋友。”
他包起另一块碎冰,轻轻按压在你左眼红肿的眼周上,情绪单薄却从容的声音有条不紊地说着:
“所以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和朋友相处的方式什么才算正确。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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