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想了想,觉得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好像也没什么错:“……是呀。”
调酒师没多问,转过身又给她调了一杯:“那行,今晚陪你喝几杯。不过量力而行,别真把自己灌趴下了。”
第二杯颜色更深一些,入口的甜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烈的灼烧感。林雾喝得比第一杯慢了一点,但还是喝完了。第三杯端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在说话了,只是端着杯子盯着吧台面上那圈水渍发呆。
调酒师看她喝完第三杯,伸手把她面前的空杯子收走了:“好了,三杯差不多了,喝点水缓一缓。”
林雾觉得还好,头不晕,脸也不烫,就是人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她看着调酒师把水杯推过来,伸手接住,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觉得触感有点远,像是隔了一层什么。“我还行。”她说,声音听起来很正常,连自己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调酒师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接水杯时那根偏了半寸的手指,没有戳穿她:“行,那再坐一会儿,不急着喝。”
林雾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捧着那杯水,水面上映着头顶小灯泡的碎光,一晃一晃的。她盯着那些光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吧台后面的音箱在放一首慢歌,吉他声从角落的音响里淌出来,混着杯盏碰响的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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