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情。”
牙齿咬上他的肩头,用力地,像要在那层薄皮下面嵌进一个永久的齿痕。
痛觉从肩胛处蔓延开,谢情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着浴缸的边沿。
阎少昀的唇又移到了他侧颈,锁骨上方那条绷紧的筋络旁边。
“我们和好了...我们在一起了。”
气息喷在咬痕上,滚烫潮热。
“听见没有?”
谢情的睫毛颤了颤,嗓子像被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吐不出来。
手从下颌滑向脑后,五指插进湿漉漉的发根里,狠狠攥紧,将谢情的头往后扳。
“我们开始了...开始谈恋爱了......”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掷地有声。
不是在征询意见,是在宣判结果。
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要蜕下一层皮肉。
那种被人攥着命脉的窒息感在眩晕中格外清晰。
阎少昀俯视着他,语气温柔,可眼底翻涌的东西阴沉得像要吃人。
“嗯?”
掐着后脑勺的手往下压了一寸,谢情的下颌几乎要没入水面。
水漫过嘴唇下缘,再低一分就要灌进鼻腔。
大有他敢吐出半个不字,就会被摁进水底溺死的架势。
就算不淹死他,今夜也别想合眼。
谢情动了动,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还沉浸在余韵的颤栗中,耳朵嗡嗡地响,连视线都聚不拢。
他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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