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情没有反应,阎少昀继续着他的忏悔。
“我不该不理你,在你说结束的时候我应该严词拒绝的,不应该摔门走...”
“你回来行吗...我想马上见你,抱你......”
那股青梅的气息恍若化成了实质要从电话里钻出来。
谢情裹紧身上的薄棉外套,把下巴缩进领口。
心跳得厉害。
耳朵连着后颈一路烫上去,在黑暗里泛着肉眼可辨的红。
掌心的汗又沁了一层,手机壳被捂得滚烫。
“不。”谢情看着窗外那片死寂的夜色,“假期还没结束。”
片刻的安静之后,阎少昀换了个方向:“那我去找你。”
“不行。”谢情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拒绝。
“……为什么不行?”
阎少昀的语气在忍耐的边缘反复横跳,声线绷着,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
自从谢情开始疏离他,到那句“我们结束”,再到现在——
将近三个月。
他从来不觉得时间那么难过。
一分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数倍,每一个没有回音的夜晚都在反复咀嚼同一个问题:还有机会吗。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了。
对面那个人已经松了口,却还在一步一步往后退。
电话两端各自沉默着,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只有电流在中间嗡嗡地震着。
“那就三天。三天后你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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