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在一起过,又哪里来的分手。
一个主动提出结束的人,一个把话说得那么绝的人,有什么立场在这个时候再去纠缠?
谢情转过身,回到自己那间逼仄的卧室。
午后的日光又被乌云遮蔽,窗外灰蒙蒙的,远处废旧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风把煤灰味送进半开的窗缝里。
他在床沿坐下,手里捏着手机。
指腹在黑色的玻璃面上无意识地摩挲,屏幕亮起又暗下。
通讯录翻到那个没有备注的名字,食指悬在上面。
说什么?
用什么身份说?
争取......
这两个字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却像跨越天堑。
他连自己有没有资格迈出这一步都不知道。
思绪沉沉搅作一团,纷乱无序,怎么也理不清。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了嘟的拨号音。
屏幕上的画面跳转。
绿色的通话界面占满了整个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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