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晖坐在对面,也不怎么吃,就端着碗看他。
“你姐说这两天忙,得再过几天才能回来。”
谢情嗯了一声,往嘴里扒了口饭。
半碗饭下肚,谢情放下筷子。
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再塞不进去了。
“吃饱了?”
谢晖看了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嘴唇张了张,没说什么,只站起来收拾碗筷。
谢情回了自己房间,继续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谢情的作息变得混乱。
白天困得睁不开眼,一沾枕头就能睡过去,醒来已经是下午,窗外的光线从白变灰再变暗。
晚上反而精神得厉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空转。
不想什么具体的事,就是睡不着。
于是看书。
机甲工程的参考书翻了大半本,看完一页回过头来,发现前一页写了什么全忘了。
做俯卧撑,做仰卧起坐,在这间不到六平方的卧室里把能做的徒手训练做了个遍。
做到肌肉发酸,汗把后背浸透,才终于攒出一点困意。
天亮了又睡,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循环往复。
第三天的晚饭时间,谢情从房间里出来。
谢晖正在厨房里盛菜,谢情在桌前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白粥熬得软烂绵稠,米香淡淡的,没什么味道。
吃了几口,勺子搁回碗沿,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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